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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千微塵裡,吾寧愛與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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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SD】消失 (4)

櫻木帶著洋平到他只要回來這裡就會去的早餐店,找到位置就坐了下來,問著小翔要吃什麼,洋平看著這畫面,心裡五味雜陳,真不知道該怎麼告訴那些人櫻木已經有小孩的消息,而且還五歲了。 「洋平,我們點好了,你要吃什麼呢?」櫻木看著洋平望著自己和孩子若有所思,臉色一下青一下白,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 「呃...好,我點一個漢堡就好。」洋平點完餐,看一下手錶,八點了,得打個電話告訴老闆才行,便跟櫻木說了一聲要打個電話就離開位置。 櫻木看著洋平站在離自己有點遠的位置打電話,說話的嘴型和表情看起來不是跟他們通風報信的樣子,轉回頭就看到兒子在看自己。 「怎麼,小翔?」 「拔拔,他是誰啊?」眼珠子轉了一圈,笑笑著問。 「別動歪腦筋,小翔,他是我以前的好朋友。」櫻木看著自己兒子露出不符合年齡的眼神,心中不禁感嘆起來他才五歲而已,到底是跟誰學的啊? 過了一會兒,老闆把早餐端上桌,洋平也走回座位。 「櫻木,你...常回來這裡嗎?」洋平看著桌上的早餐,眼神稍稍往櫻木身上飄過去,他若沒記錯,這附近也曾貼過傳單才對,那為什麼這裡的老闆沒通知他們呢? 「不常。」嗯~真懷念這味道。 「你現在住在哪裡?預計留多久?」咬了一口漢堡,邊咀嚼邊問。 「拔拔,吃東西,不能說話,乾爹說這是禮貌。」小翔放下手中的食物,看著櫻木。 「噢,對不起,我忘了。」 「小翔,你有乾爹阿?是誰呢?」洋平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,他本來在等櫻木的答案,沒想到聽到小翔說出那樣的話,有點訝異,記得櫻木以前吃東西也是這樣,他剛提到乾爹,他的乾爹是誰? 「乾爹就是乾爹,對不對,拔拔?」小翔頭歪一邊看著櫻木回答。 「呵呵~我們現在住在飯店,明天就會離開了。」櫻木抬起手摸摸小翔的頭。 「這麼快?怎麼會去住飯店呢?」洋平不解的發問。 「事情辦完就離開,我想這沒錯吧,我也說過不會再回去了,洋平。」櫻木流露出不耐煩的表情。 「櫻木,你知道當大猩猩他們知道你已離開時的表情是什麼嗎?是『無法置信』!安西教練這幾年下來不斷向我詢問有沒有你的消息,還有流川楓也是阿,櫻木,大家都很擔心你,你知道嗎?為什麼不..」洋平壓抑自己越漸激動的聲音。 「洋平,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知道的,不要再追問下去,你還是不會得到答案,而且也不關你的事,今天的早餐算我的吧。」櫻木冷冷地回應打斷洋平的問題,跟洋平激動的樣子成反比,櫻木站起身拿出鈔票準備付賬,付完帳回來抱起孩子,準備離開。 「櫻木...」洋平跟著起來,急急忙忙地喊出櫻木的名字後就低下頭,他突然覺得喉嚨澀澀的,好苦,說不岀任何一句話了,但他還是必須.. 「櫻木,今天晚上有個聚會,來的人只有湘北籃球隊的,每年大家都會聚在一起一次,地點在我開的PUB,小翔也可以帶過來,裡面不會有煙味的,你...要不要來看看?」他知道他答應的機率小之又小,但..還是想問問他。 「有沒有好吃的東西呢,叔叔?」小翔細軟又帶點興奮的聲音緩和越漸沉默的氣氛,他知道只要他說想去,櫻木就會無條件答應。 「有!叔叔準備了非常豐盛的大餐,你想來嗎?」他知道這孩子會影響櫻木所做的最後決定,他想拉攏他到他這邊。 「拔拔...」小翔點點頭並且拉了一下櫻木的袖子,央求著。 「好吧,我今晚會過去。」櫻木看了一眼小翔又看了一眼洋平,他知道他打得如意算盤是什麼,只是還是得答應。 「櫻木,今晚六點,就在xx路上的一條巷子裡,那裡你是知道的,店名『暮音』,我們等你!」 櫻木聽到那名字,心裡著實震了一下,在心裡嘆了一口氣,對洋平點了點頭,轉身抱著小翔離開。 洋平看著櫻木逐漸消失的身影,再走回店裡,他有些事情要問老闆。 「老闆,我記得這附近不是有貼過尋人啟示的傳單嗎?那是我貼的,雖然時間已經過很久了,但怎麼沒看過你連絡我們呢?」 「小老弟,那是你們貼的喔?唔,我有問過他,那是不是在找他的,但是他那時笑笑著回答我『那不是我,雖然我也姓櫻木,但名字不對,我叫智也,那是我雙胞胎弟弟,就連我都不知道他的下落。』然後他說完就順手斯掉那張紙了,我還以為他會告訴你們呢!」老闆邊回答邊擦拭著流理台。 「智也?竟然連名字都拋棄了...」洋平喃喃自語地走出早餐店,手機鈴聲突然想起,洋平看了一下電話,接起。 「洋平..」渾厚的嗓音,親密喊著他的名字,似乎要他的名字刻在他身上似的,他曾想撇清彼此的關係,但那男人總是有辦法讓他們再度糾纏下去。 「有事嗎?」 「你的魚在我這兒呢,還有其他食材,剛剛遇到魚販老闆,他把這些東西都丟給我,你剛剛在忙些什麼阿?準備這些食材你從不假借他人之手。」 「我現在過去拿,你在魚市哪吧?」他知道八成是那男人從老闆那兒用計拿走的,為的是讓他不能再繼續躲著他。 「我過去找你就好啦,你在那兒呢?」 「不,我還要買些東西,我過去就好,就這樣,掰。」洋平說完就立刻掛掉電話,他可不想再繼續和那男人周旋,傷腦又傷神。 男人看著被掛掉電話,無奈笑著搖搖頭,唉呀,真是沒辦法,算了,反正待會再纏著他一起去買東西好了,慰勞一下最近沒有他陪伴著的空虛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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